协会介绍
协会简介
协会章程
律协党委
常务理事会
理事会
两专委员会
秘书处
优秀论文
论人格权商品化的保护模式

 

发布日期:[2020/4/30 9:58:23]    来源:律师协会

 
 

 

 

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 任永强

                           (此论文获2019年山东律师优秀论文评选民事类一等奖)

    【内容摘要我国一直重视尊重和保障人权,随着市场经济蓬勃的发展,人格权逐渐显现出财产价值。保障权利不受侵害,自然要寻找一种良好的保护模式,本文将综合人格权的现实意义、各国不同的保护模式,而对中国现在的立法和不足加以分析,对人格权商品化保护模式进行探究。

    【关键人格  财产属性  商品化  保护模式

        一、人格权商品化存在的现实意义

    (一)人格权商品化存在的物质基础

中国的本土社会文化是一种阿波罗式的文化模式。它认为社会是美好的,所形成的秩序是超于人力创造的,人不过是要去接受它、顺从它,如果人丧失了维系秩序的能力,那么黄金时代便遗失了,所以人们常常会为了顺从家族、社会的利益,去限缩甚至放弃个人利益。在中国古代,儒家思想构筑起了社会秩序,它所提出的“克己复礼”、“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就是在排斥和贬低个人利益。这种义利思想、礼教观念的根深蒂固,使得人们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认为追求“利”的行为难登大雅之堂,很大程度上忽视了个人。自改革开放以来,西方的天赋人权、自由、平等在我国传播开来,这种文化鼓励人们对个体利益的追求及对个人价值的实现。人们逐渐认可了权利本位的法律观,增强了人们的权利意识,开始注重个人利益以及对于个人价值实现的追求。

    随着商品经济的快速发展,人们的消费水平不断提高,经济活动范围随之扩大,社会财产也逐渐发生变化,财产越来越多的变为无形的和非物质的,而在历史洪流中,人格权中的财产利益日益显露,比如明星授权将自己的姓名或者肖像用于某些商家的商业活动。当人们在选购商品的时候,会考虑商品的质量、商品的性能等,而这些判断都会受到商家宣传力度的影响,一个明星或者公众人物的姓名、肖像等具体人格权对宣传着巨大的作用,也就是明星效应。

    梅因所说:“社会的需要和社会的意见常常是或多或少地走在法律面前,我们可能非常接近地到达它们之间缺口的接合处,但永远存在的趋向是要把这缺口重新打开。因为法律是稳定的,而我们谈到的社会是前进的。”[1]

    时代已然进步,人格权中所蕴含的财产价值已然成为不争的事实,既然无法将历史的车辙后退一分,那么也没有固守传统民法理论、拘泥现行法律规定的缘由。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的人格权,提出了人格权商品化。它并非是否定人格权的本质属性,只是随着时代变迁,融入了新的内涵,这样更有利于商品经济的发展,更有利于体现人格自由。

    (二)人格权商品化存在的理论基础

制度建立的前提,不仅需要物质基础,也与相应的理论基础。本文将根据劳动理论和先占理论进行论述。

    1.劳动价值理论

    劳动价值理论的提出者洛克认为,人的身体属于本人所有,每个人通过劳动取得对其他的所有权,通过人的活动将身体所有权转化为对外界所有权。“个人都存在对他自己的人身享有一种所有权。除他之外任何人没有这个权利;并且他身体所从事的劳动和他的双手所进行的工作,是正当地属于他的,所以只要他使任何东西脱离自然所提供的那个东西所处的原始状态,就已经掺进他的劳动,因而它就成为他的财产。”[2]如果他人对于附加本人劳动的物实施侵害时,就是对于劳动者本人的侵害,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

    西方的很多学者剖析人格权商品化保护的合理性是通过劳动理论进行的。美国学者尼摩就对洛克的这一理论进行了进一步的探索,他认为一个名人的姓名权和肖像权等权利的商业价值,都是通过长时间的努力、奋斗和拼搏一点一点积累的结果,一个具有商业价值的公众形象是他们的资质、刻苦、智慧和勇气结合的产物。这个观点仍然是美国司法界的主流观点。

    2.先占理论

    源于罗马法的先占取得,即一种原始取得。根据先占理论,所有权最终取决于对一件一直不存在所有人的物的控制。即以其所有的意思而占有可以作为财产的无主物,从而取得对该物所有权的行为。[3]

    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备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每个人都较他人而言优先占有自己的姓名、肖像、声音的人格标表。每个人对自身的具有标表性的人格权持有天然的所有权,当然的对姓名、肖像中所附有的财产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全能。这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正义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利。

    (三)人格权商品化保护的现实意义

    直到近年来,商品经济迅速发展,人格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向财产转化,人格要素标识的商业化利用,成为了商品经济中常见的标的,而在其权利本身也潜藏了巨大的财产价值。

    在肖像的商业利用过程中,未经权利人同意而擅自使用肖像的现象屡见不鲜,例如张某诉厦门思明华美医疗美容门诊、林某人格权案,张某是我国国内演员,华美门诊部是经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局核准登记准予执业的盈利性医疗机构,该门诊部在其主办的网站上刊登了名为《厦门乳头凹陷有什么治疗方法?》的文章,文章中使用的一副配图为张某本人照片,来源未知。就本案的这部分案情而言,华美门诊未经张某同意,侵害了张某的肖像权,利用了张某的影响力以吸引客户或者潜在客户的注意力,对张某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又如金某某诉重庆爱德华医院有限公司肖像权案,金某某系知名演员,爱德华公司系医疗机构,该医疗机构在某网站的“妇科整形”栏目下“处女膜修复”栏目中发布《重庆做处女膜修复需要多少钱?》一文,该文正文内容部分配有一张人物图片,图片人物为金某某,金某某要求爱德华公司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

    这些侵权行为的侵害对象并不仅限于名人、明星等具有社会影响力的人物,普通大众也是遭受侵害的对象。如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审理的邹某某诉海峡导报社肖像权一案,海峡导报社在2012年7月10日发行的海峡导报B19版刊登《女副教授成网络传言主角》一文,该文是石某(女),邹某(男)及与二人有关的网络事件,并配有一张图片,图片中的一男一女眼部均做了马赛克处理,邹某某称该报道所配图片中的男子为其本人,其认为海峡导报社未经同意,以营利为利用其照片增加发行量。

    类似之事不胜枚举,商家为了达到商业目的,往往采用这种方式增加影响力。“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充斥着利益的时代,人们最基本的人格权急于得到保护。

    现讨论人格权商品化的现实意义,是为了保障人们的合法权益,是为了寻找一种更有利于本人合法权益得以实现的保护。“无救济无权利”,只有权利而不规定相应合适的救济,人们的权益将无法保障,权利形同虚设。基尔克将人格权视为“一种自身最高的权利”[4]对于人格权侵权中我们现在适用的保护大多为补偿性赔偿,但是由于补偿性赔偿远远不足以弥补侵害人格权带来的损失,违背了民法所遵循的平等原则,所以在一些严重侵权的案件中可令加害人承担惩罚性赔偿,以更好地实现对受害人的权益受损的救济,更好的保障人格权利益。

        二、人格权的商品化的保护模式

    随着人格权商品化现象的呈现,商人为追求利益的,擅自将人格标示运用到自己的商品中,最后给权利人细微利益,自己取得绝大部分利益,这严重危害侵害了权利主体的利益。[5]从比较法的角度来看,阐明德国的统一保护模式和美国法的公开形象权制度。

    (一)德国统一保护模式

    《德国民法典》关于侵犯自然人人格的行为仅在第八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中通过侵权损害赔偿的方式做出了规定:“以故意或者过失,不法侵害他人生命、身体、健康、自由、所有权或者其他权利者,对他人因此产生的损害负赔偿义务。”《德国民法典中》并没有对具体人格权进行系统的规定,继承《查士丁尼法典》立法模式,体现人格权的本质属性。二战之后,由于对人格、人的尊严的高度重视和许多纷繁复杂的侵权案件无法解决,才逐渐将姓名权、肖像权等具体人格权罗列出来。

    在人格权商品化的保护中,德国仍旧坚持着人格权的精神利益,只是在原有的理论和框架下,为人格权加入了财产利益。承认人格权的财产利益,一方面,人格权具有了财产价值,具有可处分性的特点,人们可以对某些具体人格权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进行自我支配,实现人格自由;另一方面,在立法上避免了无法可依的处境,在现实中更有利于对人格权进行保障。侵权人未经许可在广告宣传中使用他人的肖像,需要支付巨额的使用费。[6] 

    (二)美国的公开形象制度

    尼莫提出的公开权于1977年得到了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支持。在1985年的“美国黑伦实业公司诉托普斯口香糖有限公司”一案中,法院第一次承认了公开权的概念。[1]该案中,美国法院认为在公开权是独立于隐私权的另一项权利,它主要指公民对自己的姓名、肖像、角色、声音以及图像、卡通人物形象等因素所享有的进行商业利用和保护的权利。

    英美法系所重视的是人身自由,因此美国采用公开权的保护模式。公开形象制度是将人格权中的姓名、肖像等财产价值提炼出来,成为独立的财产权,通过权利人按照自己的意志对自己的财产进行商业利用来达到人身自由的实现和保护。对于活跃在大众面前的名人来说,一方面,可以行使公开权,通过自身努力获取财产价值,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公开权的保护,要求侵害者进行相应赔偿。

    在美国法中没有对于具体人格权的规定,他们将人格权分成了隐私权和公开权,隐私权包含各种精神价值,公开权保护的则是财产价值。德国只是在人格权固有的精神属性外增加了财产属性。这两种保护模式,德国法的保护模式的核心是保护个人的人格尊严,美国法的保护模式的核心是为保障个人的人身自由。笔者认为,由于我国继受的大陆法系的相关理论,具有较为完善的具体人格权内容,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将美国的公开权制度搬到我国使用,毕竟公开权是基于美国本土特色而独立出的权利,照搬到中国反而缺失了适用的基础。我们应当认可在市场经济中,人格权已经具有了财产价值,承认人格权商品化的已然存在,在不否认和改变人格权本质的前提下,只需要扩张人格权的内容和权能即可实现权利保障。

        三、我国人格权商品化上保护的现状

    (一)我国人格权商品化保护的立法

    民法是权利法,人格权为人生而就有的权利,我国对此尤为重视。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人格权商品化标示的利用越发普遍,我国对了关于人格权的相关法律进行完善。

    2017年3月15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民法总则》第五章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条第款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以及《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

    近年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或批复了《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中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等。

    这些法律和司法解释的出台和完善,体现了我国对于公民人格权商品化价值保护的高度重视。

    (二)我国人格权商品化保护的不足

    显然我国在今年来,对保护人格权商品标示要素的价值出台了一系列的保护措施,但是目前还有以下问题:

    第一,人格权所涉及的主体太过局限。大众传媒发展迅速的当今,各种明星组合,纷纷登台亮相,例如:TFboys、SNH48。当这些偶像团体的姓名、肖像遭到侵害时,将难以受到相应的保护。

    第二,人格权职能范围狭窄,不能转让、继承。这里所提到的人格权是标表型的人格权。人格权具有专属性、人身性,人们无法利用标表型的人格权去获得商业利益。只有当自己的人格权遭受侵害时,才能拿起法律武器得到少许精神损害赔偿,这种消极的防御,降低了市场活力,阻碍商品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第三,所保护的人格标识较少。人们一般所认识到的人格标示为姓名、肖像。近年来,一些配音节目的出现,我们逐渐认识到配音演员的存在,他们大都在幕后默默工作,表征于外的便是声音。笔者认为,为了实现人格权的全面保护,应当在人格标示中补充声音。

    第四,人格权保护缺乏一定的力度。对于人格权的传统保护模式为精神损害赔偿,但是由《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可以看出,这种精神损害赔偿的获得是以严重的精神损害为前提的,并且精神损害赔偿大多情况下无法弥补受害者一方的财产损失。对于人格权财产损失的赔偿,很难确定一个具体数额,在实际案件中极大可能变成一张空头支票。

        四、完善我国人格权法律制度

    (一)完善姓名权、肖像权等人格制度

    应当扩充人格权的主体范围。人们文化生活水平逐渐提高,一些选秀综艺类节目应时而来,出现了一些偶像团体。这些团体背后蕴藏着巨大的商业价值,其人格权所包含的财产价值往往要比组合中单个自然人的人格权利益更重要。例如,2017年1月被报道出的“当代大学生义工网”、“马踏飞燕专项教育基金”对水木年华的系列侵权事件。它们利用明星光环以误导公众,利用了组合的商业价值,利用了隐藏在其也可见不明真相地学生,并对水木年华组合本身的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但这种团体、组合并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款规定的自然人范畴,也不符合该条第款规定的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无法确定它的人格权是否存在,所以需要法律对其地于位进行明确。

    扩大人格权的权能。自然人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他人不得以营利目的进行使用,体现了肖像权中的财产利益。而且在司法实践中,对自然人人格权的适用不仅包括盈利为目的的使用,也包括污损、丑化等以侮辱、报复为目的的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周海婴诉绍兴越王珠宝金行侵犯鲁迅肖像权一案应否受理的答复意见》中明确指出:“任何污损丑化或者擅自以营利为目的的使用死者肖像构成侵权的,死者的近亲属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当然解释,举轻以明重,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的死者的的肖像尚不能污损、丑化,更何况生者呢?

    根据德国的统一保护模式,将人格权在精神价值的基础上扩增其财产价值,两者统一保护、统一救济,这样既有利于人们积极地行使自己的财产价值,获得相应的回报,也有利于防止他人未经本人同意而滥用本人的肖像、姓名,使自己利益受损。正如冯象先生所说,诸如姓名、肖像等人格标识如商标标识一样,通过宣传、使用,可在其身份特征的本义之外,建立起纯属产权排斥本义的“消费符号”。[7]

    (二)在民法中承认部分人格权的可转让性和继承性

    人对自己的财产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效力。某些人格权具有财产属性,因此权利人应当对标表型人格权具有相应的权利。人格权标示要素既要在在静态上表现出人格权的经济利益,又要在动态中表现出某些人格权的可转让性和继承性。人格权如果只能在静态上表现经济价值,那么就会处于一种消极的地位。只有在动态中,才能够彰显出人格权商品化的生命力,只有在转让和继承中,它的商业价值才能够充分展现,而不是等到受人侵害才寻求可怜的救济。

    传统的人格权观点不承认人格权的可转让性和继承性。自然人转让人格权通常与他人订立授权合同,传统民法观点认为在这种合同关系是一种债权关系,被授权人无法对抗第三人,这种情形无论是对于授权人、被授权人来说都是不利的。我们应当充分考虑人格权的财产性价值,让其做到物尽其用而不是徒有其名。

    传统的民法观点认为,人死亡人格权一并消灭,这使得死者生前签订的有关人格权的合同无效,也无法达到死者希望亲属继承某些人格权的目的。2013年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黄人达等诉湖南养天和大药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姓名权案”中涉及到姓名权是否具备财产价值,能否继承的问题。长沙市法院认为,姓名权是一种人格权,属于精神范畴,始于出生,终于死亡,但当某一自然人的姓名被应用到财产领域后,便通过使用由伦理符号变为消费符号,能够与财产分离,因此也可以让与或者继承。死者的继承人不能直接继承死者的人格权,对于死者人格权应作分别处理。对于其中的精神利益部分,死者亲属只有在死者姓名以被侮辱、诽谤时诉请法律保护;对于死者人格权中的财产价值,则可以继承。

    2017年11月15日起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人格权编(草案)》第二条规定,人格权不得放弃、转让、继承,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笔者认为,第二条的但书中承认了部分人格权的利益属性,将更好地实现人权保障这一目的。

    (三)不当得利制度救济的可行性

    侵权责任是行为人违反法定义务,即侵权的行为法所设定的任何人所不能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的普遍性义务以及其他法定义务所产生的责任。侵权责任法的逻辑起点源于罗马法谚中“所有权人自食苦果”。过错责任原则为侵权损害的一般条款,过错推定和无过错责任仅仅在法律明文规定的情况下才可适用。在实践中,被侵权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的认定,通常是根据侵权人的侵权程度、延续时间以及侵权人的经营规模、经济收入等因素来确定的,然这些因素通常都介入了主观影响,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况、后果和影响等等,都需要有相应的证据进行核实。

    在某些难以辨别其是否存在过错的案件中,可以通过不当得利制度进行救济。

    《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在学理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个(1)一方受利益;(2)他方受损失;(3)一方受利益与他方受损失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依据。[8]

    侵权责任和不当得利其中的不同在于,不当得利不要求存在过错,即不需要故意或者过失,而侵权责任需要存在一定的过错。即如果侵害人没有过错,即非故意也非过失,行为不具备违法性,具有违法阻却事由,都不可以适用侵权责任。人格权商品化的财产价值遭到侵害时,如果满足不当得利,让侵害者返还不当利益,则可以弥补受害者的损失,使得人格权商品化的保护更加全面。

注释:[1] Haelan Laboratoriesv.Topps Chewing Gum ,202 F.2d 866( C.A.2.1953 )。在本案中,Topps Chewing Gum 未经原告 Haelan Laborato-ries 的同意而使用其姓名和照片,Haelan Laboratories 作为一个棒球运动员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而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法院认为,公开权是否是财产权并不重要,关键是被告侵害了原告金钱上的价值 。

 

参考文献:

    [1] [英]梅因《古代法》,沈景一译,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15页。

    [2][英]洛克:《政府论》,叶启芳、瞿菊农译,商务印书馆 1995 年版,第19页。

    [3]吴汉东:《财产的非物质化革命与革命的非物质化财产[J]》,中国社会科学2003年第4版,第122页-133页.

    [4]张红:《19世纪德国人格权理论之辩》,《环球法律评论》2010年第1期。

    [5]李明德:《美国形象法研究》,《环球法律评论》2003年冬季号。

    [6]王利明:《人格权法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78页。

    [7]谢晓尧:《商品化权:人格呼号的利益扩张与衡平[J]》,《法商研究》2005年第3期。

    [8]魏振瀛:《民法》(第六版),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版,第574-575页。

 

 

 

(字数:7366字)

 

 

 

 

 

 

 

 

打印此页】 【顶部】【关闭】  
  首页 协会介绍 律师资讯 律师党建 专业建设 双优风采 优秀论文 联系我们  
版权所有:泰安市律师协会 鲁ICP备13002643号-1 地址:泰安市泰山大街777号泰安传媒大厦4楼  邮箱:sfj5061@163.com    电话:0538-8515061  
  技术支持: 诺盾网络  管理入口